第1494章 魔女降世
书名: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作者:风起板桥
第1494章 魔女降世
时间过得飞快。
一转眼,谭妙妙三岁了。
三岁的谭妙妙,修为——
金丹大圆满。
天穹大陆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金丹。
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魔女”。
如今在天穹大陆的坊市里,“小魔女”三个字,能止小儿夜啼。
家长吓唬孩子,不说狼来了。
说,再哭,小魔女来了。
谭啸天和江衍,提起这三个字,脑袋都疼。
疼了三年,习惯了。
疼着疼着,就麻了。
麻着麻着,还品出点乐呵。
人老了,就这点出息。
可他乐意。
……
先说谭啸天。
他的胡子,小妙妙最喜欢抓。
抓就抓吧,还连根拔。
问就是——扎嘴。
他的驻颜丹,一瓶一瓶地锁在柜子里,锁得死死的,钥匙拴在裤腰带上。
结果第二天,锁还是那个锁,丹没了。
连钥匙,都没动过。
没用。
小妙妙有的是办法。
驻颜丹在她嘴里,跟糖豆一个待遇。
嘎嘣嘎嘣。
一吃一把。
“那可是驻颜丹!”
“一粒顶十年青春!”
“……”
“给就给吧,还笑得跟偷着乐似的。”
谭啸天敢怒不敢言。
打,舍不得。
骂,骂不过。
讲道理?
她三岁,你跟她讲道理?
她反过来给你讲。
讲到你怀疑人生。
……
再说江衍。
这位大乘期的老祖宗,现在天天后悔一件事。
“我就不该教她修炼。”
他捶胸顿足。
“三岁,金丹大圆满。”
“照这个速度,十岁元婴,二十岁合体,等她修到大乘——”
“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她折腾吗!”
后悔归后悔。
疼,还是疼的。
前些日子,江衍带小妙妙去坊市玩了两天。
回来的时候,胡子没了。
被拔的。
小妙妙嫌他胡子太长,扎嘴——
谁叫他总想亲她呢。
江衍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出门都得多裹一层。
大乘期的脸面,丢尽了。
……
这天,小妙妙又闹着要出去玩。
江衍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
“爷爷跟你说,每次跟你出去,都没好事。”
“你见什么要什么,不给灵石就地打滚,滚得坊市都来看。”
“玩够了,还要去别的门派捣乱,非拉着人家元婴期老祖单挑。”
“打不过,你就回门派哭诉,说被欺负了。”
“第二天,人家门派就得给咱们送赔礼,还得登门道歉。”
“赔礼”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苦的是江衍的钱袋。
“如今整个天穹大陆的门派,见了青山派都绕着走。抵制我们,全靠爷爷我这张老脸撑着!”
“你就不能让爷爷我,低调两天?”
小魔女可不管什么低调不低调。
她只管自己玩得开心。
江衍的策略很简单:不出去。
只要不出去,小魔女顶多在家捣捣蛋,不至于跑去跟人单挑。
……
小妙妙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啊。”
“那我去挑战翠微派。”
江衍一口茶喷了出来。
“咳咳咳——”
“你说什么?!”
“翠微派,好几十个元婴期呢。”
小妙妙掰着手指头,数得津津有味。
“我一个一个打过去,多好玩。”
“输了我就跑,跑回来你顶着。”
这算盘,打得比江衍还精。
“打输了我就回来哭,你再去找场子。”
“你敢!”
“我还可以说,是外祖父叫去的。”
小妙妙眨眨眼,一脸天真。
“他们不敢还手的。”
江衍的嘴角,哆嗦了。
翠微派里,有没有超越元婴期的老怪物,他心里没底。
万一人家不卖他面子。
小魔女再有个三长两短——
他这颗老心脏,受得了吗。
老爷子当场认怂。
在老祖宗的字典里,重孙两个字,比天大。
“我去!”
“我去还不成吗!”
这声“我去”,说得字正腔圆。
要多悲壮,有多悲壮。
……
于是,出发的时候,江衍脸上写满了英勇就义。
衣袍整了三遍,胡子——哦,胡子已经没了。
可才走出没几步,气势就软了下来。
他开始讨价还价。
“妙妙啊,你看啊——”
江衍的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哄孩子专业户上线。
“妙妙啊。”
“咱今天不
出去丢人。”
“爷爷带你去后山,抓两只老虎、狮子,给你当宠物。骑也好,玩也好,随你。”
“老虎?”
小妙妙撇撇嘴。
“太弱了。”
“欺负它们,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传出去,还弱了我小魔女的名头。”
江衍一个趔趄,差点栽沟里。
三岁。
才三岁。
她知道什么叫名头吗!
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么说爷爷就慌。
……
院子里,谭啸天和江月,眼睁睁看着江衍被小魔女拽走。
谁也不敢拦。
拦了,就要被小魔女惦记上。
被她惦记上是什么下场?
家里两个人,谁都尝过。
谭啸天被惦记上的下场:胡子被拔了一半。
江月的下场:灵果被搬空了一柜。
江衍的下场:没下场,因为次次都是他遭殃。
“我去修炼了。”
江月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借口找得漂亮,脚步快得漂亮。
谭啸天站在原地,也想跑。
可是他连借口都找不出来。
一个连经脉都没有的人,拿什么修炼。
……
他眼睁睁看着一大一小走远。
一个拽着一个,走得雄赳赳气昂昂。
一个是横了几万年的老怪物。
一个是三岁就横行大陆的小魔女。
绝配。
半天,他憋出一句话。
“这……这真是咱俩的女儿?”
“像。”江月咬着牙,“特别像。”
像到什么程度呢。
像到谭啸天自己都怕。
怕什么?
怕报应。
当年他爹,就是这么治他的。
江月回头,狠狠瞪他一眼。
“都怪你!”
“什么破基因!”
谭啸天一脸委屈。
“我感觉……她这脾气,跟你挺像的。”
“蛮不讲理那一段。”
“你说什么?”
“没!”
“我什么都没说!”
谭啸天举手发誓,指天画地,态度诚恳得感人。
这份诚恳,他有生以来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他自己毕业答辩。
心里默默想——
更年期的女人,不能惹。
千万不能惹。
尤其是刚生完孩子、天天抱着闺女秀幸福的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