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5章 她肯定是他定下的妻子
书名: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作者:我吃饱饱
第1765章 她肯定是他定下的妻子
韦夫人仍然不同意:“可是殿下……”
顺阳强势地打断她的话茬:“难不成在我这公主府里,还能出什么事?韦夫人这般拦着,倒像是信不过我似的。”
这话就重了。
满室的女眷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韦夫人身上。
韦夫人脸色一白,微微凝了下眉眼:“殿下言重了,臣妇不是这个意思……是臣妇考虑不周。”
“不是就好。”顺阳语气又缓和下来,“孩子们大了,总拘在屋子里也闷得慌,就让他们去玩吧。”
随后她看向韦清沅:“清沅姑娘,你只管去,我家这几个孩子若是敢怠慢你,你只管告诉本宫,本宫替你教训他们!”
“殿下言重了。”韦清沅垂着眼帘,遮住了不该表露出来的情绪。
她心里根本瞧不上这些宗室子弟。
满都城谁人不知,这些世家公子看着穿戴光鲜,举止端方,实则大半是靠着祖宗荫蔽混日子的纨绔。
胸无点墨,只知斗鸡走狗。
那宇文长昱也不过是占了皇子近支的身份,才博了个青年才俊的虚名。
论真才实学,亦或是风骨气度,未必比得上祖父门下一介普通的年轻学子。
更让她心下生疑的是顺阳的用意。
前几日父亲回府还曾蹙眉提起,说顺阳长公主的人,在朝堂上屡屡针对韦家,连祖父的门生外放补缺,都要被她的人从中作梗刁难。
之前她自己在长公主府里,也曾被顺阳刁难,可见她是记恨韦家的。
怎么才过几日,她忽然转了性子,这般屈尊降贵的热络,反倒像是上赶着要撮合自己和她儿子?
其中必有蹊跷,绝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
可纵是心里千百个不愿,面上却半分不能显露。
长公主的话已经撂在那里,连母亲都不得不软了口气赔笑,她一个世家女眷,更没有当众推拒的道理。
于是她微微敛衽:“谢殿下厚爱。”
转头又向韦夫人轻声道:“母亲放心,女儿约上其余姐姐妹妹们一同去逛,一会就回来,不会失了规矩。”
她特意提了同伴,便是要划清界限。
纵使不得不去应酬,也断不肯落了单独相处的
口实,平白授人以柄。
几个愿意跟韦家交好的命妇,立刻向自己的女儿使眼色。
于是分别有几位闺秀站起来解围,说道:“韦家姐姐,我同你去,也正想玩一玩投壶呢。”
顺阳似笑非笑,也没有拒绝,盯着她们走了。
她这才看向韦夫人:“去坐着喝茶吧,孩子们还要玩一会子呢。”
韦夫人如蒙大赦,垂首:“是。”
她转而落座去了人群里。
也是这个时候,在旁边等着给顺阳请安的博毅侯夫人终于有机会上前。
她今日带着家中儿媳来的,婆媳二人都穿着考究体面。
但顺阳看见她们,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当年朝堂上弹劾西越遗民,认为西越人不可留在北梁的官员里,就有博毅侯。
这么多年过去,顺阳可没忘。
顺阳的目光落在博毅侯儿媳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你这是怀身子了?瞧着月份不小。”
博毅侯夫人笑着接话:“回殿下,已经六个月了,这孩子素来安稳乖巧,从来不折腾她母亲。”
“前些日子下大雪,臣妇这儿媳闷的难受,今日借殿下的光,带她来看看这梅花。”
顺阳眼珠子流泻出几分冷息,红唇却勾着笑。
“博毅侯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腊月里天寒地冻的,最是容易动胎气。”
“以前本宫怀长昱的时候,太医就说过,孕中最忌奔波劳碌,老实在家养着才是,你怎么还带着她出门?冰天雪地的,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可惜。”
博毅侯夫人连忙赔笑回答:“多谢殿下关心,但您刚回京,办梅宴是这都城里的头一等要事,说什么也得带着她来同您请安。”
顺阳目光掠过年轻妇人隆起的小腹。
她一笑,幽幽地说了声:“那一会可别急着走,马车挤马车的,再给她晃荡着,本宫到时候拨一个能干的马夫给你们,他赶车平稳,保证你们顺顺利利回去。”
博毅侯夫人受宠若惊,心想,看来顺阳长公主是不介意当年的恩怨了。
她连连带着年轻的儿媳道谢。
顺阳似笑非笑地抿了一口茶。
另外一边,韦清沅
他们去了投壶的地方。
锦棚是临时搭的,十分宽阔,四角烧着炭盆,暖意融融。
当正中,立着两尊青铜投壶,旁侧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短矢。
几个宗室子弟与闺秀正围在一处说笑,见宇文长昱领着人过来,都纷纷让开位置。
宇文长昱扫了眼身侧的韦清沅,有意在她面前表现,他唇角微微一扬,上前取了四支短矢。
随后,只见他轻轻抛掷,四声轻响,短矢竟齐齐贯入壶口。
“好!世子好准头!这可是满堂贯啊!”
“长昱哥哥的投壶术真是越来越精了,咱们族中子弟没几个比得上!”
周围的闺秀子弟们纷纷拍手称赞。
韦清沅立在人群侧畔,只微微抬了抬眼,神色平淡无波,半分夸赞的话也没说。
她一向识大体,不管任何时候都会克制情绪,但明知顺阳不喜欢韦家,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假装忍耐的必要了。
宇文长昱自然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
他收了手,转身朝她走过来,眉宇间带着几分自持的得意,语气却故作谦和:“清沅妹妹要不要试试?不过是投壶解闷,不必拘束。”
韦清沅抬眸看他,眼底清澄如秋水,笑意却只浮在表面:“多谢世子好意,只是这孩童玩意儿,我八岁之后便不玩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笑语声顿时停了。
几个闺秀面面相觑,都没料到韦清沅敢这么直白地拂了世子的面子。
宇文长昱脸上的笑意也僵了一瞬,眉头微皱。
他长这么大,因着出身缘故,在西越也是被人捧着,哪怕回到北梁来,谁又敢说他的一句不是?
这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轻描淡写地落了脸面。
可他目光落在韦清沅脸上,见她肤光胜雪,眉如远黛,一双眸子清冷冷的,偏又带着点世家闺秀的温婉端方,恰是他最中意的模样。
到了嘴边的不悦便又咽了回去,只扯了扯唇角,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
“那好,我们玩,你瞧着吧,要是觉得无趣,我一会再带你去看萼梅。”
他心里清楚,母亲早跟他透过底,韦清沅是给他定下的妻子。
现在她不懂规矩无妨,以后再慢慢教!